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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道長,洋洋要吃糖。」薛洋露出虎牙,拉拉曉星塵的衣角。邊撒嬌邊賣萌的跟曉星塵說道。
「阿洋,給你糖。」曉星塵笑著說,從衣服裡拿出一顆糖,遞給薛洋。薛洋看見曉星塵手中的糖,笑得燦爛奪目,把曉星塵給他的糖拿過來。剝開糖紙,吃著裡面的糖。
「還是道長給的糖甜,最喜歡道長的糖了。」薛洋邊含著糖果,邊和曉星塵說話,笑得更可愛了。
吃完曉星塵給的糖後,薛洋外出去了。要是能找到恢復曉星塵眼睛的方法那該有多好?可是偏偏找不到,況且曉星塵把眼睛給了宋嵐,光是想到這裡,薛洋就氣到不行,想要千刀萬剮宋嵐。
沒想到冤家路窄,在路上碰見了宋嵐。薛洋看到宋嵐,不爽至極。跟他打了起來,打了好久才結束。不願讓宋嵐進義城,只要進義城會發現曉星塵。
只要宋嵐進了義城,就代表曉星塵要離開他了。
他不願,也不要曉星塵離開他。決不能讓他進城。
「你讓開!我要進城去尋曉星塵!」宋嵐怒瞪眼前的薛洋,拿劍指著薛洋,怒目而視,氣憤肅殺。
「宋子琛!你別想進去!」薛洋拿出屍毒粉往宋嵐臉上灑,導致宋嵐的眼睛被屍毒粉入侵,暫時眼盲了,薛洋乘勝追擊,將宋嵐的舌頭用降災割去。
聽到城內動靜的曉星塵,拿出身上的佩刀察看。
薛洋看見曉星塵出現,揚起邪魅的微笑。不如讓曉星塵動手吧,這樣曉星塵就不會離開義城了。於是對出來探查的曉星塵喊一聲,曉星塵聞聲而來。
「道長,你怎麼出來了?不休息嗎?」薛洋問道。
「阿洋,這裡怎麼了?我剛好像有聽到打鬥聲?」曉星塵往薛洋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,向他詢問。
「沒什麼的,道長,只是幾俱凶屍而已。我剛才跟它們打起來,險些受傷,道長別擔心。」薛洋說。
「凶屍?那阿洋解決了嗎?」曉星塵語帶疑惑問。
「還沒,太棘手了,贏不了。」薛洋對曉星塵說。
被割去舌頭的宋嵐,聽見曉星塵的聲音轉頭一看。
正想要去找曉星塵時,薛洋比他更快一步喊了一聲“道長小心,凶屍要攻擊你了。”聽聞薛洋的聲音,用霜華劍往眼前的東西刺去。刺到眼前的宋嵐,由於曉星塵看不見,並不知,眼前人是好友。
看見刺宋嵐的曉星塵,薛洋更加邪魅的笑著。太好了,曉星塵不會離開他了。因為宋嵐死了,真好。這樣他就能跟曉星塵一直在一起了,只要他不說。曉星塵就不會知道,是他自己親手殺了宋嵐的。
「阿洋?凶屍死了?」曉星塵收起霜華劍問薛洋。
「嗯,死了。」薛洋對曉星塵燦爛的笑,如此說。
「那回去吧,阿洋。」曉星塵向前走,走向薛洋。
「好,道長還有糖嗎?洋洋要吃糖~」薛洋拉著曉星塵的手,對著曉星塵撒嬌,像個孩子一般要糖。
「阿洋,糖吃多了,對牙口不好,不能再吃了。」曉星塵無奈的笑了笑,像個哥哥般叮嚀著薛洋。
「不嘛~不嘛~洋洋要吃糖~」薛洋奶聲奶氣說著。
「這是最後一顆了,不能再吃了。要吃,我明天再給你,阿洋今天吃得糖夠多了。」曉星塵敵不過薛洋像小奶娃一樣對著他撒嬌又給了薛洋一顆糖。
「好,聽道長的。」薛洋接下曉星塵的糖,說道。
兩人離開剛剛那個地方後,有說有笑的談天。殊不知剛才的舉動,被路過阿箐看見,臉上佈滿驚恐。他看見了殺人場面了,該怎麼辦?要是被剛才那小流氓知道,她親眼看見那血腥的場面,就完蛋了。
(義城某屋內)
「道長,沒看見小瞎子呢。」薛洋托腮看曉星塵。
「可能去玩了吧,過會兒就回來了。」曉星塵回。
「道長,你會離開我嗎?」薛洋繼續托腮看他說。
「只要阿洋需要我,我便不離開。」曉星塵笑說。
「這可是道長說的喔,不能食言。」薛洋燦笑著。
「好,阿洋餓了嗎?」曉星塵伸手摸薛洋的頭。
「道長,洋洋餓了,要吃道長做的菜。」薛洋說。
「我去弄給你吃,阿洋等我。」曉星塵又說道。
「好,洋洋會等的。」薛洋一臉乖巧的模樣說道。
聽完薛洋的話,曉星塵又無奈的搖頭。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,若不是他童年遭遇了那些事。或許還是以前小時候那陽光男孩,奈何卻遭遇過那些禍事。
看著曉星塵逐漸沒入了廚房,他臉色陰沉的可怕。看來那小瞎子肯定是看見了,所以才不見蹤影的。
小瞎子不能留,會後患無窮。他不要曉星塵離開。
(幾個時辰後)
阿箐帶著忐忑不安的心,回到曉星塵和薛洋住處。
回到住處後,聞到陣陣飄來的飯菜香氣。惹得她直吞口水,肚子很不爭氣的餓了,沒見曉星塵蹤影。看來是曉星塵在廚房做菜,也快接近晚餐時間了。
「小瞎子回來啦?」薛洋看著阿箐皮笑肉不笑的。
「小、小、小流氓!你、你、你在啊?」阿箐結巴。
「我怎麼會不在?難道小瞎子希望我不在嗎?」薛洋依舊皮笑肉不笑,眼神閃過戾氣,如此說道。
「沒、沒、沒有!我沒這樣想!」阿箐看向他說道。
「阿箐?妳回來了嗎?」曉星塵聽見阿箐聲音說。
「對,回來了。曉道長。」阿箐看曉星塵,如此說。
「回來便好,用飯吧。你們倆餓了,該開飯了。」曉星塵把菜從廚房端出來,由於他眼盲行動不便。薛洋便接下曉星塵手中的菜,把菜端到木桌上。
(折騰一段時間後)
木桌擺滿菜和飯,薛洋一如往常向曉星塵撒嬌。看見向曉星塵撒嬌的薛洋,阿箐閃過一絲厭惡感。明明做了傷天害理的事,卻裝做清高又不懂事模樣。可憐了曉星塵,被眼前這人蒙蔽,她氣到不行了。
正在對曉星塵撒嬌的薛洋,自是知道那小瞎子在想啥。肯定認為他是故作清高又裝不懂事模樣。看來之後得殺她,挖她雙眼斷其舌根,免得她誤事。誰都不許拆散他跟曉星塵,即使小瞎子也是一樣。
(晚餐過後)
「道長,你做得飯菜好好吃。」薛洋開心的露出虎牙,讚賞曉星塵的廚藝。坐在一旁看見薛洋又纏著曉星塵,阿箐有股衝動。想要告訴曉星塵,薛洋殺了人,而且還是藉由曉星塵的手,好個借刀殺人。
「阿洋喜歡我做的菜嗎?」曉星塵溫柔的笑著說。
「嗯,喜歡。洋洋最喜歡道長做的飯菜了,能不能只做給洋洋一個人吃?」薛洋向曉星塵撒嬌說道。
「阿洋,你同我一起洗碗盤可好?」曉星塵問道。
「好,洋洋會幫道長的。」薛洋看著曉星塵點頭。
於是,薛洋和曉星塵一同進到廚房。清洗餐具,只留阿箐一人在廚房外,阿箐看曉星塵如此善良。無法忍受曉星塵繼續被壞東西欺騙,得找時間說。而且說的時候,壞東西必定不能在場,要不然完了。
(三更過後)
阿箐坐在一顆石頭上,想著該如何告訴曉星塵。告訴曉星塵,壞東西所作的一切壞事。而薛洋和曉星塵在屋內,愉快的談天著。薛洋看著曉星塵,露出一抹真心的微笑。若是時間能停留在這刻,那該有多好?能在這裡和曉星塵一直生活,那該有多好?
想著想著,薛洋趴在桌上睡覺了。曉星塵聽見薛洋沒任何動靜,不禁心慌了一下。但沒多久,就聽見薛洋微弱的打鼾聲。曉星塵溫柔笑了一笑,看來眼前的孩子睡覺了。抱他上床睡覺吧,畢竟趴在桌上睡,遲早會著涼的。夜深了,寒露重,容易著涼。
曉星塵離開長椅,走向薛洋所在的位置。一把抱起薛洋,正在熟睡的薛洋,並不知曉星塵抱著他走。
曉星塵抱薛洋,帶著溫柔的微笑,終究是個孩子。
走一會兒路後,已來到他所就寢的房間,抱上床。曉星塵把薛洋抱上床後,在床上東摸西摸的。摸到一條毯子,他將手中的毯子蓋在薛洋的身上。為了就是避免薛洋著涼,從拂袖裏拿出兩顆糖放床舖。
還是一樣,溫柔的微笑著。接著,就離開房間了。
坐在石頭上的阿箐,看著越來越深的夜色。這時間,壞東西應該在睡覺了。她可以利用這時間,將壞東西作的事,一五一十說出來,讓曉星塵知道。做完這個決心後,阿箐離開原先坐的石頭。往曉星塵所在的屋子跑去,卻看見曉星塵從屋內出來。
「曉道長,我有事情要告訴你。」阿箐跑到曉星塵面前,對著曉星塵如此說著。曉星塵將手指放唇齒之間說了一句“噓,講話小聲點。阿洋在睡覺了,阿箐妳有什麼事要告訴我?”曉星塵如此問著他,語帶疑惑說道。臉上的神情也是困惑不已望著。
「曉道長我跟你說!……壞東西他……」阿箐說道。
聽見阿箐說的話,曉星塵即震驚又憤怒不已。薛洋他……怎能滅櫟陽常氏一家,也滅宋嵐的白雪閣。櫟陽常氏上下五十多條人命啊……他怎能這樣做?何況,這跟宋嵐的白雪閣,豈有何干?為何要滅?
可阿箐不知道的事,那天被曉星塵殺的人,正是他的摯友宋嵐,若是知道了,曉星塵會直接崩潰的。但這是後話了,因為薛洋隻字未提,所以他不知。
(隔天早上)
薛洋睡到自然醒,整個人神清氣爽的。並不知曉星塵已知曉,他的所作所為,以為曉星塵還不知道。他離開了屋內,看見曉星塵正在編織著竹籃。薛洋一如往常的,去纏著曉星塵,可曉星塵沒搭理他。看見曉星塵不理自己,薛洋便知道發生了何事。看來是那小瞎子告知了曉星塵,他所作的所有事情。
瞬間爆發戾氣,衝去找阿箐,看見她正要進義城。
(薛洋視角)
“小瞎子!我要殺了妳!我早該將妳殺害才是!留妳根本就是個禍患!別以為妳抖出我的所作的事,曉星塵就會看妳一眼!妳這小瞎子!妳該死!我不會讓曉星塵離開我!去死吧!”此刻的我已失去理智,喚出降災。攻擊眼前這女人心臟部位,將她一劍刺死。並且割去她的舌頭,挖出她的眼睛。
我將阿箐屍首隨意丟某處,那處曉星塵找不到。別人也找不到的地方,藏匿好屍體後,才離開那裡。
回到我和曉星塵住的地方,身上的血汙也在要回去找曉星塵之前洗乾淨,就連我的佩劍降災也是。
(薛洋視角完)
「道長~道長~洋洋要吃糖~」薛洋拉曉星塵衣角。
「放手!薛洋!你沒資格碰我!你真讓我噁心!」曉星塵撫起衣袖,甩開薛洋的手。語氣極為憤怒。
「噁心?你說我噁心?曉星塵你又好到那去?你不知道吧?只要把舌頭割去,就連你的劍霜華,也分不清究竟是邪祟還是活人。」薛洋看著曉星塵說。
「你!好玩嗎?」曉星塵聽薛洋的話,更加憤怒。
「好玩,當然好玩啦。你都不知道,那些哭著向你求饒的人,臉上的表情要多好笑,就多好笑。」薛洋看著曉星塵猖狂的笑著,語氣滿是惡意的肆虐。
「常氏上下五十多條人命,你為何全殺了!他們斷你指,大不了你砍斷他們兩指、三指,或斷其一隻手臂,為何你要連那五十多人都屠盡!讓那些人跟你的斷指一同陪葬!他們是無辜的!」曉星塵喊。
「曉星塵,我最最最討厭的,自詡為正義之輩,自以為品行高潔之人。總以為做點好事,世界就變美好的了大傻瓜。」薛洋看曉星塵,眼神充滿戾氣。
「你這冷血無情,草菅人命的殺人犯!是我曉星塵看錯你了!當初就不該救你!」曉星塵怒斥薛洋。
說完這段話,曉星塵轉身就要走。薛洋看見曉星塵要走,直接把曉星塵敲昏,扛起曉星塵進屋內。狠狠的丟在床上,用隨手找來的繩子綁住曉星塵。手和腳各有一條麻繩,為了就是不讓曉星塵離開他。
此刻的薛洋眼神戾氣更重,猶如黑曜石般的眼眸。閃過瘋狂之色,剛才曉星塵那一席話。讓薛洋最後一絲理智燃燒殆盡,將他的偏執逼出。不管結果如何,這次他絕不讓曉星塵離開他。只有曉星塵,他是絕對不會放手的!永遠都不會放手!他只要他!
接著他解開曉星塵衣服,外衣、內袍、全數解開。
露出曉星塵白皙的肌膚,既修長又纖細的身軀。
看著曉星塵的軀體,眼底全部迷戀和貪婪之色。薛洋起身壓上曉星塵,在白皙的地方留下他的印記。
貪婪的吸取心上人的縷縷清香,唇齒逗弄著殷紅。
指尖也沒有閒著,輕輕游移在如凝脂般的雪膚上。
利用指縫夾彈在另一點殷紅上,孰快孰慢逗弄著。
反覆逗弄著兩點殷紅,被逗弄完的殷紅像極嬌艷欲滴的花朵,薛洋忍不住吞了吞口水。這等絕色可真上上品,他要佔有曉星塵的一切包括身與心。薛洋拉下曉星塵的褻褲,不等那密道擴張直接進入。這一進入讓薛洋瘋狂了,狠狠的在穴內抽插著。緊緻的腸道正在包裹著他,那令人瘋狂的窄穴,讓他失去理智,一次又一次的佔有著曉星塵,直到分泌出腸液,潤滑著他那熾熱,讓熾熱進得更深一點。
此刻的曉星塵,被那動作弄得痛不欲生,醒過來。醒過來的曉星塵,發覺涼涼的,體內有異物進入。
聞到濃濃雄性氣味,頓時崩潰至極,他被人強了。
而強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壓在身上薛洋,他羞恥。
不僅羞恥,還主動迎合著薛洋,讓他想就此自盡。
「薛……洋……無恥之徒!滾開!」曉星塵憤恨說。
「要我滾開?曉星塵啊曉星塵,但你的身體可不是這樣說的。你看你的身體多麼誠實啊,迎合著我。含著我不放,又分泌出腸液,騷得很!」薛洋說。
說完,薛洋又更進入一分,壓著曉星塵瘋狂佔有。
曉星塵一邊跟慾望抵抗,一邊想盡辦法保持理智。終究無功而返,慾望戰勝了所剩不多的理智。任由薛洋佔有他的身子,時不時的還溢出破碎的呻吟。
「哈……啊……阿……洋……輕點……我疼……」曉星塵修長的手緊抓住被單,溢出誘人的呻吟聲。
「曉星塵!我定讓你離不開我!你是我一個人的!只屬於我一人的曉星塵!即使毀天滅地!我也要將你永留在我身旁!即使你逃了!找遍天涯海角!我也要尋到你!即使你死了!我也要找到你屍身!」薛洋眼神透露出偏執與瘋狂,一次又一次的佔有。
「嗯啊……啊、啊啊!嗯……呼……啊啊啊啊啊ㄧ」曉星塵緊抓著床單,任其薛洋掠奪自己,喘息。
「不……嗯……阿洋……停……啊……別……別弄哪裡……嗯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啊ㄧ」
曉星塵一聲喊叫,將熱液強勢噴出,沾到身上。
薛洋看見曉星塵小孔吐出雪白,將自己火熱釋放。把那火熱留在深處,緩慢退出,邪魅的微笑著。真好,曉星塵屬於他了。也沒人可以帶走曉星塵了。這義城只剩他和曉星塵了,沒人來打擾也沒人搶走。搶走他最愛的曉星塵,只要曉星塵願意。他願一直當個不懂事的孩子,就像未遇常慈安之前。
曉星塵是他心中唯一光芒,無論如何都不放手。即使曉星塵怨他、恨他、噁心他,他也不會放手的。
看著熟睡的曉星塵,黑曜石般的眼眸,閃著點點星光,而那點點星光之中透漏出孩子般的眼眸光,一閃而逝,隨後取代的則是病態占有,和瘋狂迷戀。
薛洋用迷戀的目光看著床上的曉星塵,指尖撫摸著曉星塵的臉上的每一處,輕輕的撫摸,碰觸著。過一會兒,曉星塵醒了,想到剛才被薛洋那樣。不禁怒火中燒,奈何手腳被綁住,根本無法動彈。
「薛洋,放開我!放開我!聽見沒!」曉星塵說。
「道長,我不放!只要我一放,道長會離開我!我不要道長離開!」薛洋一臉執拗的說著,望著他。
「……阿洋……你不放了我……我怎麼弄早餐……」曉星塵看著薛洋,一臉無奈說著,跟昨天不同。
「道長,你不會離開我吧?」薛洋看著曉星塵說。
曉星塵搖頭,他表示不會離開,薛洋才解開繩子。
解開繩子後,他把衣服整理好,穿上後他才起來。
薛洋看曉星塵從房間離開,往廚房走去他跟上。
腦海想著昨天在床上翻雲覆雨狀況,不禁傻笑。
真好,曉星塵屬於他了,從心到身體,全屬於他。
(廚房的曉星塵)
想到昨夜恥辱,不禁咬牙切齒,討厭迎合的自己。明明那對他是極大的侮辱,卻承歡在薛洋身下。
薛洋一溜煙進廚房,環住曉星塵的腰下巴磨蹭。
他很喜歡曉星塵身上淡淡的清香,這能讓他安心。
「道長,洋洋好喜歡你、心悅你!不要離開洋洋好不好?洋洋怕寂寞,洋洋不想一個人……」他說。
「……好……不離開……」曉星塵聽見薛洋的話,不禁心軟了,也不氣。終究……薛洋這孩子是害怕孤獨一個人的……而且怕再度被拋下,曉星塵心想。
(義城外)
「欸,藍湛藍湛。你說這兒會不會有鬼啊?霧茫茫一片的。」魏無羡在藍忘機身邊叨唸,嘰嘰喳喳。
「無事,並不會。」藍忘機一如往常冷,如此說。
「欸,藍湛。你能不能多說些話啊?」魏無羡問。
「為何?」藍忘機看魏無羡,不解剛才他說的話。
魏無羡一臉無奈,要藍忘機多說話可真難啊。於是兩人進到義城內,依舊是霧茫茫一片的,看不清。
但魏無羡卻聞到血腥味,往血腥味走去,走到時。卻看見熟悉的人,可那人已成屍體,魏無羡皺眉。
「欸,藍湛你看。是宋嵐前輩,他死了。」魏無羡指著地上的屍體,要求藍忘機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藍忘機按照魏無羡指的地方看去,確實是宋嵐。
藍忘機不禁皺眉,若是宋嵐在這,那就代表他見過
曉星塵了,那麼曉星塵呢?怎麼沒見著他的人呢?
還有,曉星塵是否知道宋嵐已經死了?他沉思著。
(義城內某屋)
「道長,洋洋要吃糖~」薛洋露出可愛虎牙要糖。
「等會再給,先吃早餐。」曉星塵無奈搖頭笑道。
「好,等下道長記得給糖。」薛洋點頭,燦笑著。
「好想看阿洋長得如何……可惜我眼盲看不見……」曉星塵用手撫摸薛洋的臉蛋,如此說道。
「道長,洋洋生得可好看。」薛洋自信滿滿說道。
「知道,可我看不見。」曉星塵搖頭,如此說道。
(義城內)
藍忘機與魏無早已進入境內,還是霧茫茫一片。
這兩人同時皺眉,怎麼連城內也是一樣的情況。
杳少人煙,根本不知道,這城究竟是活城還死城。
畢竟打從他們倆進城內,沒有看見人或是市集。
吃完早餐的薛洋與曉星塵,他給薛洋一顆糖。對方看見糖,眼神閃亮亮的,剝開糖紙,吃裡頭的糖。邊吃糖,邊幫曉星塵做事,不忘偷偷親了曉星塵。曉星塵知道自己被薛洋親了,耳根緋紅緋紅的。
「阿洋,別鬧!」曉星塵邊洗碗邊瑟縮一下,說。
「不嘛~不嘛~」薛洋磨蹭著曉星塵的後背,說道。
「阿洋,別鬧了!」曉星塵僵直,因為他感受到
某東西頂住他,而且那東西硬著,讓他慌張不已。
「道長……我想要……」薛洋一拉,將曉星塵拉到往他這裡看。脫下對方的褻褲,握住那脆弱。手伸進密道,在那裡頭逗弄。吻曉星塵白皙頸部,舔舐。
「不……阿洋……住……手……嗯哈……別……嗯……不……行……阿……阿……阿洋……嗯……」他喘息。
「道長濕了,好快……」薛洋的手指又在窄道裡
戳弄幾下,抽插幾下後,他感覺手指徹底濕潤了。
將手指抽出後,將炙熱輕放進穴中,開始抽插。
曉星塵又再次被那東西侵入體內,而他又再一次的,在薛洋身下承歡,對於這樣的自己他屈辱。
炙熱在窄穴強勢抽送著、撞擊著、刺激著、動著。
「嗯……哈……啊……阿……洋……慢……點……嗯哈……唔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啊啊啊啊啊ㄧ」
曉星塵抓著薛洋的肩膀,不斷的喘息著,嚶嚀著。
兩人翻雲覆雨一番後,薛洋將灼熱射進深處。而曉星塵也釋放濁白,癱在薛洋身上,整人軟綿綿的。薛洋扶著曉星塵,將曉星塵攙扶到房間。將他抱上床,讓曉星塵在床上休息,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。
「道長,你好好休息。我去整理廚房了,等會回來。」說完,薛洋將曉星塵的髮絲整理好。離開房間,往廚房走去,去整理剛才未完的碗盤於桌子。
(義城內 某處廢墟)
藍忘機和魏無羡,來到停放棺木的地方,觀察著。觀察一陣子後,藍忘機懷裡的乾坤袋躁動不已。魏無羡看見乾坤袋躁動成這樣,施法破壞一個棺木。破壞上方的棺木後,發現有一個棺木。而那棺木周圍有法陣,魏無羡破壞那法陣後看見一俱無頭屍。
叫藍忘機拿出別的乾坤袋,將那俱無頭屍收進去。藍忘機聽魏無羡話點頭,將那俱屍身收進封印。
「欸,藍湛。你覺得是誰這麼狠心,竟將屍體大卸八塊?死了都死了,為何還要如此殘忍對待呢?」魏無羡一臉不解的望向藍忘機,向他如此的說著。
「不知。」藍忘機搖頭,表示並不知是誰這樣做。
「欸,藍湛。剛才我們看到的宋嵐,你覺得還有救嗎?」魏無羡問著藍忘機,想知道宋嵐有沒有救。
「不能,除非像溫寧那樣,將他煉製成凶屍。」
藍忘機搖頭,表示宋嵐沒有救,除非煉製成凶屍。
「……」魏無羡無語,確實。如果要救宋嵐。除非將他煉製成凶屍,陰虎符已毀,即使想救也救不了。
兩人心事重重的離開,帶著剛才找到的屍體。離開義城內,去將這俱屍體的頭顱找回來。兩人並不知道,薛洋和曉星塵在這裡。因為兩個人都沒出現。洗完碗盤,跟清掃完廚房後。薛洋回到房間去找曉星塵,此時的曉星塵正在熟睡,薛洋看著他睡顏。不禁傻愣愣的笑著,想要一直待在曉星塵的身邊。
而且,已沒有可以帶走曉星塵的人了,他心想著。
(時光荏苒 三年後)
「道長,我們一起歸隱山林好不好?」薛洋說道。
「阿洋想歸隱山林?不問世事了嗎?」曉星塵問。
「嗯,想!洋洋想跟道長一起歸隱!」薛洋點頭。
「嗯,好。待我這裡的事辦完後,我們一起歸隱。」曉星塵溫柔的笑著,撫摸著薛洋的髮絲說。
(數日後)
薛洋和曉星塵在打理包裹,在那之前。薛洋利用一半的陰虎符,將宋嵐煉製成凶屍。釘入刺顱釘,方便控制宋嵐。反正宋嵐舌頭被他拔了,無法說話。等一陣子後,曉星塵包裹整理好,兩人一同離開。
邊走邊聊天,曉星塵聽薛洋說的話聽得笑聲不斷。
「道長,你怎麼一直笑呢?」薛洋看曉星塵懵逼。
「不知為何,我只要一聽到阿洋開口,我就想笑。我只要一笑,劍就拿不穩了。」曉星塵笑著搖頭。
「道長,你取笑我!洋洋不開心了!」薛洋嘟嘴。
「不取笑你了,阿洋手伸出來,我給你糖。」曉星塵從袖子拿出一顆糖,遞給身旁的薛洋,如此說。
「哼!下次道長不准取笑我!」薛洋傲嬌的接下曉星塵遞出來的糖,打開糖紙,打糖放進口中吃著。
「好,下次不取笑阿洋。」曉星塵點頭,掩嘴笑。
「道長,我們要去那座山林歸隱啊?」薛洋問他。
「去我師父抱山散人所在的山林吧。」曉星塵說。
「好,聽道長的。」薛洋含著糖果點頭,同意他。
(一個月後 抱山所在的山林)
兩人在這座山林定居,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。某次,兩人在這座森林尋野菜的時候。遇見了一位
在各地遊歷的仙人,不求任何回報的將曉星塵的眼睛治好了,治好後。那仙人要了一杯水喝完後。
就離開這裡。曉星塵向那位仙人道謝,薛洋也是。
兩人目送完仙人離開後,繼續在山林尋野菜。薛洋看見曉星塵的眼睛好了,不禁開心不已,又洩氣。要是曉星塵看到昔日好友變那樣,肯定無法接受。
這讓薛洋既開心又憂慮,怕曉星塵知道後離開他。
「阿洋,你生的可真好看。」曉星塵雙手撫摸著薛洋的臉龐,眼眸全是無盡的溫柔。和溫暖的笑容。
「道長,洋洋本來就生的好看。」薛洋向他撒嬌。
「阿洋,叫我星塵吧。一直道長道長的,顯得我們之間有些生疏。」曉星塵望薛洋的目光溫柔似水。
「好,聽道長的。啊不,是聽星塵的。」薛洋說道。
薛洋看著曉星塵傻愣愣的笑,曉星塵果然好看。比他還要好看多了,想一直一直跟曉星塵住在這裡。
兩人邊聊邊採野菜,採得滿滿一籃後離開樹林。
兩人背後背的竹簍,滿滿的都是新鮮的野菜蔬果。
「星塵,如果我那天做了你也無法原諒我的壞事。到時候你會怎麼處置我?」薛洋看向曉星塵問道。
「若真有那天,我會親自用霜華取你性命的。」曉星塵手揪著竹簍的繩子,看了薛洋一眼如此說道。
「這樣也好……比起死在別人劍下……到不如成為霜華的劍下亡靈也好……」薛洋語氣帶著淡然說。
「阿洋,你怎麼了?怎麼突然那樣問我?」他說。
「沒什麼……只是忽然想問……」薛洋搖搖頭說道。
「阿洋,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?」曉星塵疑惑。
「……沒……就只忽然好奇想問而已……」薛洋再次搖頭,否認自己有事情瞞著他,曉星塵更疑惑了。
兩人摘完野菜,回到一間磚瓦砌成的老舊房屋。
雖說這屋子不像,權貴人士般的豪華又絢爛。但對於他們倆個來說,已經很好了,兩人心如此想著。
況且,這裡是世外桃源。景色自是既美又舒適的。
「星塵,我只想一直和你在一起。其他的我不在乎。我至始至終,要的就只有你一人,曉星塵。」薛洋抱住曉星塵,下巴磨蹭在對方的肩上如此說。
「阿洋,你真是個孩子。不必對我如此掛念。」曉星塵任由薛洋抱他,揉揉他的髮絲,如此向他說。
「我不!我這不是掛念!曉星塵!我心悅你啊!」薛洋將曉星塵抱得更緊,害怕曉星塵就此消失。更害怕要是那天,曉星塵對他忽然不告而別的離去。
「……」曉星塵看著薛洋的舉動,不發一語。看來薛洋對他很偏執,偏執到。若他那天不見,可能會發瘋。畢竟薛洋對他說過的話,他記得一清二楚。知道薛洋對他的執念很深,對曉星塵異常的偏執。
可他還沒有找到子琛,總有一天還是要離開他的。離開他去找子琛,也不知子琛過得如何了,他想。
「阿洋,你見過子琛嗎?」曉星塵看著薛洋問道。
「見過,星塵為什麼要找宋嵐?」薛洋疑惑問道。
「想知道子琛過得好不好,我跟他很久沒見了。」曉星塵看向薛洋,溫和的微笑著,向薛洋如此說。
「若星塵見到宋嵐,會跟宋嵐走嗎?」薛洋問道。
「不會的,我已答應阿洋要一起歸隱山林。自是不會食言的,阿洋有子琛的消息嗎?」曉星塵問道。
「有是有……但星塵你能接受嗎?」薛洋看向他。
「為何這麼問?阿洋?」曉星塵一臉疑惑問他說。
「因為……」話未說完,薛洋利用陰虎符叫凶屍。凶屍出現後,曉星塵震驚不已,子琛怎麼會……?
「所以我才問,能接受消息嗎?」薛洋問曉星塵。
「阿洋……子琛他……怎麼變這樣了……?」他問。
「讓他自己告訴你吧。」薛洋把宋嵐的刺顱釘拿出,邪魅的笑著。彷彿像個無事人一樣,悠閒著。
刺顱釘被拿出後,宋嵐拿出凌霜寫字。告訴眼前的曉星塵。他為何變這樣,又為何不能說話。如實說出,看得曉星塵既絕望又悲傷,咬牙切齒瞪薛洋。
薛洋自是接受到曉星塵的眼神,既悲傷又苦澀。其實薛洋早就知道會發生這事了,到不如讓他發生。
「薛洋!你怎麼可以騙我騙那麼久!」曉星塵說。
「我這那算騙?宋嵐不是我殺的,而是你殺的曉星塵。」薛洋看向曉星塵眼神晦暗,如此向他說道。
「你胡說!我沒殺子琛!」曉星塵看向薛洋說道。
「沒殺?那就讓你的好友告訴你,究竟是不是你殺的。」薛洋看向曉星塵,眼神晦暗不明,如此說。
「子琛……我……真的殺了你嗎?」曉星塵看宋嵐。
宋嵐拿出凌霜寫字“是,是你殺我的曉星塵。但加害之人是薛洋,他將我的舌頭拔掉。而你的霜華又指引怨氣,然後就殺了我了。”宋嵐如此的說道。
「我……我……我竟然殺了你……子琛……我……我對不起你!子琛!我該死!」曉星塵拿出霜華,正往脖子刎去,宋嵐看見,用凌霜將霜華打到一邊。
「曉星塵!住手!你不能死!」宋嵐用凌霜寫字。
「可我殺了你啊!子琛!」曉星塵語氣顫抖著說。
「曉星塵,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?雖然……是一俱凶屍……」宋嵐看向曉星塵,用凌霜如此寫著。
「子琛……對不起……那時我眼盲……不知是你……」曉星塵一臉愧疚的望向宋嵐,如此說道。
「沒關係,我知道你那時是因為薛洋。」宋嵐寫。
「兩位敘舊敘完了?還是我再給你們幾天敘敘舊呢?」薛洋邪魅的笑著,看向曉星塵跟宋嵐問道。
「你!你真讓我噁心!薛洋!」曉星塵瞪薛洋說。
「你說我噁心?你沒資格說我噁心!你可別忘了,你在我這噁心之人,身下承歡過。」薛洋說道。
在一旁的宋嵐,聽見薛洋和曉星塵的對話。震驚
不已,薛洋那混帳東西,竟然破了曉星塵的身子。握緊凌霜,直往薛洋身上刺去,薛洋見著後閃開。
兩人過了幾招後,曉星塵阻止宋嵐拿凌霜刺薛洋。
「曉星塵,為何攔我?」宋嵐用凌霜寫道,問他。
「子琛……你這麼做也沒用……即使你殺了薛洋……事情還是不會改變的……」曉星塵看向宋嵐說道。
「可我忍受不了這口惡氣,曉星塵。」宋嵐寫道。
「事已至此,還能如何?子琛?」曉星塵搖頭說。
薛洋看向兩人,悄然無息消失,讓他們兩人聚聚。反正陰虎符,隨時都可以控制宋嵐。畢竟凶屍,本就擺脫不了陰虎符的控制。或是陰鐵的控制,就讓他們倆再多多敘舊吧。薛洋在隱匿處望兩人笑著。
「曉星塵,你跟我一道離開。」宋嵐用凌霜寫道。
「子琛,縱使離開還能去哪?」曉星塵問宋嵐說。
「哪裡都好,就是不要待在薛洋身邊。」宋嵐寫。
「子琛,我已不想管世事。這裡是我師父,抱山散人曾待過的山林。而且我答應阿洋,要跟他一起歸隱山林。」曉星塵看向宋嵐如此說道,不想離開。
「曉星塵,薛洋已壞事做盡。為何你還要袒護他?你不怕他那天,反咬你一口嗎?」宋嵐擔憂寫道。
「若有那天,我會用霜華取他性命。」曉星塵說。
宋嵐看著曉星塵,無聲嘆息。或許將薛洋放在曉星塵身邊是個危險,他實在是放心不下。讓薛洋待在曉星塵身邊,可他又能做什麼呢?如今他已成一俱凶屍,又為陰虎符所控。若那天他神智盡失,說不定會傷到曉星塵的是他。好不容易見到曉星塵,卻不能在他身邊待太久。避免他那天傷到曉星塵,不過陰虎符不是被魏無羡毀了嗎?為何薛洋手上會有?難道是有高人指點?讓薛洋復原陰虎符?可陰虎符且那麼容易復原的?除非是有材料跟設計圖?
宋嵐越想越覺得疑惑,也不知從哪裡學來的。雖說他對陰虎符略有耳聞,卻從沒有見過實體。況且,陰虎符現世,他和曉星塵都不知道,更別說見過。不過,曉星塵的眼睛何時好的?他怎麼不知道呢?
「曉星塵,你的眼睛何時好的?」宋嵐用凌霜寫。
「眼睛嗎?好像是我和薛洋隱居沒多久,遇見某位仙人路過此處。而我的眼睛,就是被他治好的。」曉星塵看見凌霜寫的字,如此的回答宋嵐說道。
「那麼便好,我本來擔心你的眼睛永遠好不了。」宋嵐看曉星塵一眼,用凌霜寫道,字裡全是擔憂。
「讓子琛擔心了,對不住!」曉星塵語帶愧疚回。
「曉星塵你不用道歉,你的眼睛本就因我而傷。」宋嵐看曉星塵搖頭,用凌霜如此寫道。神情複雜。
 。
在暗處看見兩人互動的薛洋,非常不是滋味兒。他不喜歡曉星塵跟除了他以外的人,互動如此的好。
啟動陰虎符,將宋嵐調離此處。剛恢復神智沒多久的宋嵐,又再度被陰虎符控制,被驅離這個地方。
曉星塵看著好友被控制,一言不發靜靜看著。因為他也幫不上忙,宋嵐跟他說過,隨時都會被控制。因為他是一俱凶屍,只能任由對方控制他一個人。畢竟凶屍是沒神智的,所以隨時都有失控的可能。
將宋嵐引開的薛洋,慢慢的從暗處走出來。曉星塵看著薛洋從暗處走到光亮之處,默默的看他出來。只要薛洋不對他好友做壞事,基本上他不會怎樣。他也跟子琛說過,若薛洋有異心或害人之心。
他定用霜華取其性命,讓他徹底斷了那邪惡之心。
「星塵,洋洋不開心了。要親親抱抱才能消氣。」薛洋一臉傲嬌看曉星塵,一臉我不開心你哄我。
「阿洋,你都幾歲了。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撒嬌。」曉星塵看著撒嬌的薛洋,無奈的搖搖頭如此說道。
「我不管!我吃醋了!星塵跟別人太親密!」薛洋一臉不開心望著曉星塵,臉鼓得像兩顆小包子。
「阿洋別鬧!我給你糖!」曉星塵更無奈如此說。
曉星塵從衣袖拿出兩顆糖果,遞給薛洋。薛洋看見曉星塵手中的糖果,直接將那兩顆糖果拿走。打開其中一顆糖,放進口中含著。將空的糖紙收起來,等會丟垃圾。因為垃圾桶在屋內,而不是在屋外。
「星塵,我們回家。洋洋怕冷!」薛洋拉他衣袖。
「好,回家。等會弄熱湯給你喝,阿洋。」他說。
「星塵,洋洋要喝甜滋滋的紅豆湯。」薛洋說道。
「好,回去弄紅豆湯給你喝。」曉星塵點頭答應。
兩人離開剛才的森林,往回家的路走去。薛洋握著曉星塵的手,一臉期待的微笑著。等會就可以喝到曉星塵煮的紅豆湯了,曉星塵煮的紅豆湯特別甜。甜得合他的胃口,不只曉星塵給的糖特別的甜。就連紅豆湯也是特別的甜,所以他很喜歡那紅豆湯。
(回到屋內)
薛洋正坐在廚房的椅子上,看著曉星塵的背影。
而曉星塵則在弄紅豆湯,薛洋看他背影面露苦笑。若曉星塵知道,是他殺了之前跟他們一起的阿箐。他還會原諒他嗎?若是知道定是不原諒吧?也罷。倒不如跟曉星塵坦白,至少他不想在繼續騙他了。
「阿洋,紅豆湯弄好了,喝吧。」曉星塵把熱騰騰的紅豆湯端到桌上後,拿出事先準備的兩副湯碗。用湯匙舀紅豆湯,注入剛才所拿出的碗中,裝滿。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薛洋看著一碗滿滿的紅豆湯,拿起湯匙舀一匙起來喝,在喝之前先將湯吹涼。
「阿洋,小心點,別燙著了。」曉星塵溫柔說道。
「星塵,你做的紅豆湯……好甜……好好喝……不知……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喝到?」薛洋喝口湯說。
「阿洋,你若喜歡,我便常做給你喝便是。」曉星塵也喝一口紅豆湯,看向薛洋如此的說道。
「是嗎?」薛洋看向曉星塵,心中苦澀不已。若是知道我做的事,我想你會恨不得我死吧?曉星塵。
「阿洋?你怎麼了?有心事?」曉星塵望薛洋說。
「星塵……我……」薛洋看向曉星塵,言語吞吐說。
「怎麼了?阿洋?若有心事,你就說吧,我聽著。」曉星塵溫柔的撫摸薛洋的頭髮,溫柔的如此說。
「星塵,你還記得跟我們在義城住的姑娘嗎?」薛洋戰戰兢兢的看向曉星塵,向他如此的說道。
「記得,那女孩怎麼了嗎?」曉星塵一臉疑惑問。
「我……殺了那小瞎子……」薛洋向曉星塵說道。
「你!你!怎麼可以如此冷血!」曉星塵如此說。
「因為我怕星塵你會離開我!我不要你離開!」薛洋看向曉星塵,眼神閃過病態般的瘋狂說道。
「即使是這樣!你也不能殺害無辜的人!」他說。
「她無辜?那我呢?曉星塵?我就不無辜嗎?你不也知道我那斷指的事嗎?」薛洋憤恨的看他說道。
「我知道!可那女孩跟你的斷指無關吧!」他說。
「是!是無關沒錯!可她告訴你我所做的事!只要她說出來!我便知道你會離開我!」薛洋吼道。
「那你也不能殺她啊!她何其無辜!」曉星塵說。
「我不殺她嚥不下這口氣!」薛洋再次如此吼道。
「你這喪心病狂的瘋子!留你在這世間也是禍害!」曉星塵氣得拿出霜華,刺向薛洋直中心窩。
「是啊,我是禍害。道長就替這世間除這禍害。」薛洋不躲也不閃的讓曉星塵用霜華刺心窩之處。
「你……你為什麼不躲開!薛洋!你明明可以躲開的!為什麼不肯!」曉星塵看著薛洋不躲霜華說。
「星塵,我是因為太愛你。才會殺了小瞎子,只要我殺了她。你就不會離開了,你知道嗎?而且我也借你之手,用你的霜華殺了宋嵐。只要他們兩個死了,你就不會離開我了,星塵。」薛洋如此說道。
「你!好個借刀殺人啊!」曉星塵憤怒的如此說。
「這些年和你相處的時光,算是我偷來的。我本該在義城那時就該死了,這次能死在你的劍下。我算是不枉此生,謝謝你了!曉星塵……最後……我想說的是……曉星塵……我……心悅你……」薛洋看著曉星塵露出淡淡的笑容,雙眼閉上,了無生息。
曉星塵將霜華拔出,上前探薛洋鼻息,沒有氣息。
明明已經替世間除了大禍害,為何他高興不起來?
曉星塵望著薛洋的屍首,又望向染了血的霜華。
再望向餐桌上的已冷卻的紅豆湯,以及一個空碗。
而宋嵐發現自己沒再被陰虎符控制,感到疑惑。
決定回到薛洋和曉星塵所住的房子,看見這幕。
看見染血的霜華,看見薛洋倒在地上,血流成河。而那血是從薛洋心口流出來,難道是曉星塵殺的?
「曉星塵,你怎麼了?」宋嵐拍下曉星塵的肩,用凌霜寫字。曉星塵看向拍肩人,也看向地上的字。
「子琛……是你啊……」曉星塵眼神微空洞說道。
「你怎麼了?薛洋又怎麼了?為何流血?」宋嵐用凌霜再次寫道,只是字跟剛才寫的不一樣。
「子琛……我……殺了薛洋……」曉星塵望向薛洋,又望向宋嵐,向他如此坦白道。
「你……為何殺了薛洋?」宋嵐震驚,用凌霜寫。
「因為他向我坦白一些事,包括子琛你怎麼死在我劍下的事。我一時氣不過……用霜華刺他心口……可他明明能躲開的……卻不躲開……」曉星塵說。
「看來薛洋不躲開,是早已抱有想死的念頭。若一個人想死,定會放棄掙扎或逃命的機會。」宋嵐用凌霜寫道,曉星塵看著好友寫的字,震驚不已。
「為什麼!為什麼你想死!阿洋!為什麼!」曉星塵搖著薛洋的屍體如此說道,可沒有任何回應。
宋嵐看見曉星塵突如其來模樣樣,自是驚嚇不已。
默默去探薛洋的靈識,卻也沒料到,靈識完全沒有求生意志。彷彿已經想了很久,想一路迎向死亡。
宋嵐阻止曉星塵去搖薛洋屍體的動作,也告訴他。薛洋的靈識完全沒求生意志,只想一死百了訊息。
看見宋嵐用凌霜寫的字,曉星塵停止搖屍體動作。
拿起染血的霜華,眼神更加空洞,宋嵐看曉星塵。擔心曉星塵會做什麼傻事,就怕曉星塵想不開。
曉星塵看著染血的霜華,也看向薛洋的屍體呢喃。
「阿洋……我陪你一起走可好?這樣你就不孤單了?」曉星塵看著薛洋的屍體,小聲的呢喃道。
接著曉星塵趁宋嵐不注意的時候走向薛洋屍體。
用霜華自我了斷,倒在薛洋的屍體上,霜華落地。
宋嵐聽見霜華落地的聲音,回頭一看。看見曉星塵倒在薛洋的屍體上,雪白的頸部用出泊泊鮮血。
趕緊上前,探查鼻息。卻為時已晚,靈識也沒求生意志。不禁痛苦不已,究竟他們之間發生什麼事?
也不解為何曉星塵要和薛洋一起走,他真的不解。
宋嵐拿出兩只鎖靈囊,分別裝入曉星塵和薛洋的殘餘靈識,把曉星塵的霜華收入劍鞘背到背上。把兩只鎖靈囊放入衣服中,找一塊曉星塵和薛洋所住的附近。一處能見山與溪的地方下葬,埋起來。
在安葬時候,宋嵐聽見“叩”一聲重物掉出聲音。
一塊鐵狀物,卻有某種動物的頭,他不知是什麼。
宋嵐拿起那塊鐵,可那鐵上有濃厚的怨氣和戾氣。
難道這就是陰虎符?可他記得之前聽人說,陰虎符已毀?為何又有陰虎符?看來他得去找魏無羡了。
宋嵐將曉星塵和薛洋的屍體埋好後,立上墓碑。上面有刻字分別是“曉星塵”之墓與“薛洋”之墓。
宋嵐徒手拜了拜,就離開兩人所掩埋的地方。動身去找魏無羡,又回頭看了墳墓一眼。至少這地方很安靜,不會有人打擾。看完墳墓後,他離開此地。
要走之前,在這設置幾道結界,防止任何人打擾。設置完結界後,確認安全沒有疑慮後才離開這裡。
起身往尋魏無羡的道路上,或許就可以解釋。
究竟他懷中這塊鐵,是不是陰虎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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